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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02

    美国的鬼节

    在软软的地板上坐着,本本放纸箱子上。下周就要开始上班 ,赶紧抱抱佛脚。

    突然想,唉呦,今年的halloween就在搬家中度过了。最多自己怒喊几声,一点也没有惊悚的效果。
    另外,30晚上去gateway看harry potter坐着睡了一觉。因为回家已晚,买的m&m巧克力果尚原封不动,小鬼们却都已回家上床睡觉去拉。

    还是继续工作去也~


    October 31

    这家阿,搬的容易理得难

    还在整理当中⋯⋯衣服挂起来了,冰箱头一次塞满了,可是其他的几乎什么都还没有。
    晚上想喝热牛奶,没有微波炉,就很聪明地用玻璃杯盛了牛奶放在放了水的锅里一起煮。
    结果想起来时,牛奶全漫到了锅里,还洒了些在炉子上,玻璃杯碎了三个块躺在牛奶水里逍遥。


    October 27

    飞回尤金

    机长说东京天气很好。果然,满满的阳光透过玻璃走廊。

    大多数乘客都去波特兰了,只剩我一个人继续转机尤金。检查行李,安检,就一个人昏昏迷迷地在工作人员的审视下过去。
    转了一大圈才找到ABC。从宽敞的大厅进入窄窄的走廊。等候去尤金的区域,坐着一时以为是尤金机场,客厅的风格。

    上海,东京,波特兰,在三个机场里看完了《我爱比尔》。想到是王安忆的书就有些失望。看到后记,发现她自己对这个故事似乎也没有太多热情。

    October 24

    倒数第二天

    错过很多,不过至少赶上侃的乔迁之喜:)
    窝在飘窗和床沿聊天与蚊子相伴真是幸福。新卧室虽然还没什么装饰,有美美的回忆呢。


    收到那么多礼物,受宠若惊。两个“花肠肠”的姑娘,下不为例好不~:~


    不舍得睡觉,以为还有两天。
    October 23

    今天把书寄出去了。飘飘荡荡地,某日会到达那个新地址。想到这就有点小激动:)

    赖着看不完准备带走侃的那本好看的《带一本书去西班牙》,小小的不好意思,不过还是按捺不住A书的冲动。不只是一本贴图的旅行书呢,看了几章忍不住记笔记了。

    贪心的人啊,希望回尤金后真有看书的闲功夫。


    October 22

    我的家乡的路啊

    这两天晚上和爸爸妈妈散步,为的是找线路,希望以后他们可以经常饭后走走。
    今天上山看望外婆,车路过老西门。在阿姨家午饭后又经过公园路。
    很多房子已经或将要被拆掉。一些旧院子门不见了成了宽敞直路。
    呵呵。感慨啊感慨。

    日子呼噜呼噜地过去,又开始整理行李了。
    October 19

    一些路上的照片

    这次回来没带自己的相机,所以只用家里的卡片机拍一些纪念照。大多会上传到picasa的。

    这是上游船第一晚,到一楼看江。大概还没有离开城市,仍有灯火。是在进入完全的黑暗之前。



    逛老街

    午睡起来去解放东路取眼镜。妈妈说不如慢慢晃回去。不记得是多久没好好逛过这边的老街,或许从来没怎么逛过的。
    是下班高峰前的安静时刻,车不多人也不多。两个人慢悠悠地绕小街小巷回去。这些不起眼的小商铺出售着各色商品,从摩托车到锅贴老店。买了个柚子。妈妈发现改裤脚的那个夫妻店也搬到这边来了。
    绕到虹桥后街前,看到一个塔,肃青色,孤零零的立着,因为旁边的房子都拆了。左侧长着一棵树和塔身连在一起了,塔顶也高出半棵小树。拆了房子的地面已经成了临时垃圾地。
    又买了一个小松糕,红糖芝麻的,烫呼呼的呢。


    October 16

    温泉

    赤壁的龙佑温泉,好好泡了半天。
    四十多个池子,各有各的温度和功效。
    最喜欢的倒是在温温的石板床睡觉。爬起来给妈妈按摩。喝凉水。“床”头是一江清清的水与山。
    服务上佳,特别是细节处的周到让人窝心。

    还在路上

    重庆的大足石刻很值得去。留在山体石壁上的佛像,来自八百年前到清末的工匠们之手。石刻山体围绕着的中间是很深的山涧,树木高大,湿气缠绕。石壁却是十分明朗的样子。母亲很喜欢石刻所在的地方,虽是山区小镇子,也不见得富裕,房子一律清清白白的,路面很干净。所以,谈到当年的工匠们大概一辈子留在宝顶山,一刀一锋成了人生,似乎也就顺理成章了。

    重庆市区该去的也都去了。瓷器口,洪崖洞,解放碑,大会堂。

    十四日傍晚上三峡游船。中途下船去了小三峡,小小三峡和大坝。小三峡与小小三峡,来回五个小时,只需要换小游船再换乌篷船,很舒服地享受美景当前。大坝怎么说也要去地,却是实在最不值当的一个点。然后回了宜昌。

    司机接到赤壁,今晚终于可以在陆地上洗个好澡睡个好觉。


    October 11

    重庆呐

    落地重庆。扑眼就是山城的湿阴天气和浓重口味。
    就像这里的鸡汤火锅也比江南的浓烈些油腻些。

    下午逛了一圈重大,正碰上80校庆,热闹非凡。
    近夜学校附近街道人声鼎沸。空气里都飘着酸辣火热的气氛。

    可是如yuanyuan说的,到了北方,总觉得寂寞。
    恩恩。
    人群攒动间我显然只是个不专心的游者。

    单单想起深夜在厦门等小美接我,一点都不害怕。
    October 10

    厦门呐

    从厦门回来,在家睡了一天。烧退了。明天要飞重庆。
    匆匆忙忙的,也没跟厦门的你们好好告别。
    听说今晚有一个以我为名义的聚会,咂咂咂⋯⋯

    我说,这个城市真的很好。走一圈回来,看着她还是满眼清新。你们说,是吗是吗,你们说,还是有很多需要改进的阿,你们说啥都没用,哼哼。再次离开,想念成了牵挂。


    October 02

    国庆大事记

    中华人民共和国六十周年国庆日。
    珏从杭州回来。
    五个人一起看了《建国大业》。

    一个政权尚在草莽时期总有很多令人动容的热情。建国后,像上了舞台的戏子,好像就必须规规矩矩起来,却少了那些细节。

    September 30

    国庆


    从邮局出来突然想,走回去吧。
    街上真是热闹啊,是她不记得的样子。
    结果,
    还是逃似的回了家。
    原本的打算,作罢也罢。
    September 25

    读书

    《苏东坡传》还没读完,开始看《小团圆》。
    一页一页的,常需要翻回去重看。读的很累。
    September 20

    北宋文人书法,苏东坡与台北故宫博物院

    实在纯属巧合。
    之前搜戴立忍电影搜到《经过》。算是冷门的片子吧,也不知道桂纶镁参加拍摄的时候是几岁。电影讲的是故宫博物院的故事。讲的是苏东坡的《寒食帖》。那时便感慨,如若撇开政治的因素,只看那些护送、守护博物院藏品的人和事,不过是文人和文化的传承,承继中国文人的一部分气质。在我看来,台湾在日据时期被彼文化的影响其实也带着一些对中国古时的惜惜眷恋吧。

    前几天去书店,买的其中一本是林语堂的《苏东坡传》。早上起来趁着清新晨风慢慢翻看,然后早餐。这本书也许不是最公正最客观的苏
    东坡传记,却一定是最出自朴质之心的对北宋文人文化的情感。作者对苏东坡的喜爱毫无掩饰,反而不显得泛滥。

    想起写这篇,最终还是因为昨晚看到央视2的一个关于台北故宫博物院第一任院长秦孝仪的纪录片。秦孝仪最引以为傲的二宝之一的就是苏东坡的《寒食帖》。这个从蒋氏政坛下来的老人,自愿任台北故宫博物院院长十八年。

    纪录片花了一些时间讲宋徽宗。被采访的台湾艺术大学某教授说宋徽宗是一个真正讲美的文人帝王。已然已看到自己的去路,已美的方式去结束一个帝国。另外,他的瘦金体最是锋芒必露。“锋便是锋芒,是最容易断裂的地方”。“中国人是讲究大智若愚的,不露锋芒。⋯⋯如若没有宋徽宗,我们这个民族不免也太过圆滑了。
    这些似乎都是知道的,只是以前没有这样纯粹地去评想过他。

    September 18

    开车

    刚去尤金的时候,不习惯那边的交通。过人行道总还是很谨慎的,常和司机对视数秒才敢确定他确实为我停下。
    学车的时候更多地习惯一些规则。比如左拐让直行,永远让行人。换lane打灯回头。stop sign full stop。保持在lane内开车是基本的。
    今天出门,重新开始不习惯。坐的车擦着行人身边过时忍不住会唉呦一声。

    两年是瞬间就过去了的,可说短也不短。
    September 17

    东京机场

    从尤金到上海,二十个小时的距离。在飞机上一直努力回想Y讲解的时间和空间的关系。思维停滞在“光速”,怎么也想不下去了。不知道为什么特别饿。在波特兰机场了吃了Wendy一个套餐,空中飞行十五个小时吃了两份正餐。其余时间一直昏睡,喝很多的水。空服人员误认我为本国人,用日语问我,回答说water please。似乎没有猜错。走廊邻座是一个美国人,日语似乎比英语还流利,一路都在看书,看累了躺下睡觉。前座是一对美国父子。小孩子很乖,一路不曾哭闹。先是看《猫和老鼠》,本本电池没了,翻广告杂志。杂志经不起翻,年轻父亲就教他画画。后来终于累了,飞机降落后,看到他安静地靠小枕头上沉睡,怎么叫都没反应。后面人等着,年轻父亲没办法,一手扶行李,一手捞他起来。他起来了,走在前面,大概眼睛还没睁开,几步就跪在了地上。后面的大概也没什么埋怨的,反而有点怜恤。

    降落东京前,打开舷窗,阳光很强烈。东京下午四点五十,还是开是手机看了下,果然没有信号。扳手指算不出来尤金时间,也算不出北京时间。但大概知道离看到爸爸妈妈还有四个小时。

    这也算是经过日本了。蛮想来的一个国家,尤其是京都和北海道。机场内所有的标志除了英文都多了日文。不懂日本,却又看懂一些汉字,“国内线”、“国际线”。就像看到那些工作人员明明是黄皮肤黑头发,迎过去,那眼神却不是中国人的。甚至不像在尤金的日本人。这种感觉挺奇怪的。安检处的日本人看起来都怪怪的,脸特别白,大盖帽太地夸张,想起某个年代日本电影中的童子军。显示屏上没有出现去上海的西北航班,走了一大段猜遇到可以问的人,很凑巧,就在刚刚经过的21号。等待登机。四个小时后就可以见到爸爸妈妈了。Btw,为什么机场的无线总是要付费呢?给我一个理由先!

    等待去上海的区域,耳边开始越来越多的听到普通话,或者一些听不懂却知道是中国某个地方的方言。亲切吗?说实话,觉得有些陌生。好像同样是中国话,在不同的地方听起来却是不一样的。这两年给爸爸妈妈电话,方言说地越发少了。平常根本没有机会听到,很多词汇都忘记。英语呢,能努力听懂的大概也还只是标准英语。尤金往波特兰的航班,一个黑妹妹说英语像炒豌豆,一个字都听不清。

    很多北方的老人家也在等上海的航班,讨论美国的中国白酒。据说茅台在美国的价格其实比在中国便宜很多。又有认说在美国买到五粮液。老人家说,人家美国阿,香烟阿酒阿,不到21岁都不卖的,看你年轻还要看ID.差点要扑哧,出现老人家他被要ID的画面。继续抱怨一下, 不能上网实在太无聊了。

    归家非归甲

    早上五点多就醒了,再也睡不着,跑去吵妈妈,聊天到七点多。
    早餐是红枣百合粥,一小盘虾皮,一小盘炒蛋。一家人围着桌子吃。
    妈妈说退休后每天都买新鲜的菜。做早餐,跳舞,买菜做菜开始称为她生活的一部分。

    出门前在房间衣柜里翻出n多两年前的衣服裙子裤子,一点都没有旧物的感觉,只觉得它们比留在尤金的那些衣物更新些,也好看。毕竟两年倒是不长的。

    老爸带去补了牙,把漏了两年的半个洞塞好。口腔科门口超多人排队等候,心下很愧疚。但有时候表达愧疚的扭捏岂不是更令人讨厌。在尤金的时候觉得自己好像什么事都学会了去做,连换灯泡都会,可是在自家地盘竟然不知道怎么挂号。

    从早餐时间开始,已经开始有人按门铃。

    到家了,睡觉去

    到家了。好困好困。
    去吃点东西洗个澡。
    这里跟大家报个道,明天再回来慢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