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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4 这两天忙 需要赶在Thanksgiving前把donor letter都寄出去,和lauren俩人干了一天的活,午饭只啃了一个莎祺玛,她吃了一只cookie。 幸亏有陆续过来帮忙的四五个volunteers。一起做到六点,天当然是黑了。 November 22 吃饭看书上中文课 周三开车去IZUMI吃寿司。每次都以为会吃不饱,加点乌冬面,结果都要打包。 周五吃到想念已久的Sweet Life的Cheese Cake。整整一个,恨不得把以后的胃口都拿来用光。他家的cheese cake松松软软的,看起来是戚枫蛋糕的纹路。吃到一半,盯着看,还是容易有那样的错觉。 相比之下,safeway的Cheese Cake似乎过于细腻滑润,反而显得机器化了。 Cheese Cake是这样神奇的东西。层层叠叠的奶味浓缩在一起,冰冰凉凉的。吃在口中,随温度融化,便散发一种无法抵制的诱惑。 周六与host聚会,再次来到ocean sky,点了以前很多次都未点的素菜。sang点的fried mushroom让人印象深刻。干煸四季豆也不错,以后可以自己做。 周日读书。看书的机会比以前少,所以周日暂定为读书时间。开始看龙应台的新书。看竖排繁体是大学里养成的习惯,可是看电子版还是很困难。下午散步去给一个高中生上中文课。雨刚停,小路上落叶重重盈盈,附近的小区十分清新安定。 November 16 一周不见 上个星期一开始在ELAW实习。 每天早上骑车去上班。过一座木桥,经过一个狗狗公园,穿过一段林间的跑道,再由一座石桥跨过威廉马特河,沿河边往前不久便到达ELAW。没有大门。办公楼和房子由小小竹林簇拥着。 这处房子的第一任主人曾是UO建筑系的老教授,亲自设计这里的一草一木。离世前把一半的地产留给了ELAW。房子里还留有他的画像。Main building据说以前是老教授的工作室,现在做了办公楼,分布各人的办公室,每个人的空间并不大。两个Scientist Staff安置在内抬高的阁楼。地下室算是公共空间,Office Manager在左边窗边办公,志愿者来的时候就在右侧窗边干活,中间放了开会用的长桌子,最角落还附一个小厨房。虽然是地下室,因为墙上有两排大窗,光线很好。 墙上有一张很大的世界地图,可以清楚看到WEN ZHOU的字样。不同颜色的小旗子标出了ELAW 合作伙伴在世界各国的分布。 另一座房子是House的格局,一般都用来招待前来尤金学习交流的各国律师。趁着这次我来,大家调整办公空间,有两人搬来这个房子和我一起。所以现在我们三人就像在家里办公。厨房饭厅浴缸都很大,所谓的办公室,一拉窗帘,便是满眼的竹子沾着雨水晃荡。 这段时间来访的律师是一个长得黑黑的讲西班牙语的先生。每天骑车去UO上AEI的英语加强班,回来做饭吃。一高兴就给我们仨做不同口味的Smoothie. 他用skype和家人同事聊天,咿咿呀呀的一点都不懂。他的英语实在比我的更有限,极有限,呵呵,所以本人终于体会到自己给美国人造成的困扰:) 上周主要是orientation,meetings。周五接到任务,今天开始感觉正式上班。 立个目标好了:加强英语,熟悉软件,开阔思维,干活勇敢点。 好像隔了很久,重新开始按钟点起床出发回家晚饭的生活节奏。上一周突然地觉得很累。不过似乎这周已经强健地恢复拉!! November 02 美国的鬼节 在软软的地板上坐着,本本放纸箱子上。下周就要开始上班 ,赶紧抱抱佛脚。 突然想,唉呦,今年的halloween就在搬家中度过了。最多自己怒喊几声,一点也没有惊悚的效果。 另外,30晚上去gateway看harry potter坐着睡了一觉。因为回家已晚,买的m&m巧克力果尚原封不动,小鬼们却都已回家上床睡觉去拉。 还是继续工作去也~ October 31 这家阿,搬的容易理得难 还在整理当中⋯⋯衣服挂起来了,冰箱头一次塞满了,可是其他的几乎什么都还没有。 晚上想喝热牛奶,没有微波炉,就很聪明地用玻璃杯盛了牛奶放在放了水的锅里一起煮。 结果想起来时,牛奶全漫到了锅里,还洒了些在炉子上,玻璃杯碎了三个块躺在牛奶水里逍遥。 October 27 飞回尤金 机长说东京天气很好。果然,满满的阳光透过玻璃走廊。 大多数乘客都去波特兰了,只剩我一个人继续转机尤金。检查行李,安检,就一个人昏昏迷迷地在工作人员的审视下过去。 转了一大圈才找到ABC。从宽敞的大厅进入窄窄的走廊。等候去尤金的区域,坐着一时以为是尤金机场,客厅的风格。 上海,东京,波特兰,在三个机场里看完了《我爱比尔》。想到是王安忆的书就有些失望。看到后记,发现她自己对这个故事似乎也没有太多热情。 October 24 倒数第二天 错过很多,不过至少赶上侃的乔迁之喜:) 窝在飘窗和床沿聊天与蚊子相伴真是幸福。新卧室虽然还没什么装饰,有美美的回忆呢。 收到那么多礼物,受宠若惊。两个“花肠肠”的姑娘,下不为例好不~:~ 不舍得睡觉,以为还有两天。 October 23 书 今天把书寄出去了。飘飘荡荡地,某日会到达那个新地址。想到这就有点小激动:) 赖着看不完准备带走侃的那本好看的《带一本书去西班牙》,小小的不好意思,不过还是按捺不住A书的冲动。不只是一本贴图的旅行书呢,看了几章忍不住记笔记了。 贪心的人啊,希望回尤金后真有看书的闲功夫。 October 22 我的家乡的路啊 这两天晚上和爸爸妈妈散步,为的是找线路,希望以后他们可以经常饭后走走。 今天上山看望外婆,车路过老西门。在阿姨家午饭后又经过公园路。 很多房子已经或将要被拆掉。一些旧院子门不见了成了宽敞直路。 呵呵。感慨啊感慨。 日子呼噜呼噜地过去,又开始整理行李了。 October 19 一些路上的照片逛老街 午睡起来去解放东路取眼镜。妈妈说不如慢慢晃回去。不记得是多久没好好逛过这边的老街,或许从来没怎么逛过的。 是下班高峰前的安静时刻,车不多人也不多。两个人慢悠悠地绕小街小巷回去。这些不起眼的小商铺出售着各色商品,从摩托车到锅贴老店。买了个柚子。妈妈发现改裤脚的那个夫妻店也搬到这边来了。 绕到虹桥后街前,看到一个塔,肃青色,孤零零的立着,因为旁边的房子都拆了。左侧长着一棵树和塔身连在一起了,塔顶也高出半棵小树。拆了房子的地面已经成了临时垃圾地。 又买了一个小松糕,红糖芝麻的,烫呼呼的呢。 October 16 温泉 赤壁的龙佑温泉,好好泡了半天。 四十多个池子,各有各的温度和功效。 最喜欢的倒是在温温的石板床睡觉。爬起来给妈妈按摩。喝凉水。“床”头是一江清清的水与山。 服务上佳,特别是细节处的周到让人窝心。 还在路上 重庆的大足石刻很值得去。留在山体石壁上的佛像,来自八百年前到清末的工匠们之手。石刻山体围绕着的中间是很深的山涧,树木高大,湿气缠绕。石壁却是十分明朗的样子。母亲很喜欢石刻所在的地方,虽是山区小镇子,也不见得富裕,房子一律清清白白的,路面很干净。所以,谈到当年的工匠们大概一辈子留在宝顶山,一刀一锋成了人生,似乎也就顺理成章了。 重庆市区该去的也都去了。瓷器口,洪崖洞,解放碑,大会堂。 十四日傍晚上三峡游船。中途下船去了小三峡,小小三峡和大坝。小三峡与小小三峡,来回五个小时,只需要换小游船再换乌篷船,很舒服地享受美景当前。大坝怎么说也要去地,却是实在最不值当的一个点。然后回了宜昌。 司机接到赤壁,今晚终于可以在陆地上洗个好澡睡个好觉。 October 11 重庆呐 落地重庆。扑眼就是山城的湿阴天气和浓重口味。 就像这里的鸡汤火锅也比江南的浓烈些油腻些。 下午逛了一圈重大,正碰上80校庆,热闹非凡。 近夜学校附近街道人声鼎沸。空气里都飘着酸辣火热的气氛。 可是如yuanyuan说的,到了北方,总觉得寂寞。 恩恩。 人群攒动间我显然只是个不专心的游者。 单单想起深夜在厦门等小美接我,一点都不害怕。 October 10 厦门呐 从厦门回来,在家睡了一天。烧退了。明天要飞重庆。 匆匆忙忙的,也没跟厦门的你们好好告别。 听说今晚有一个以我为名义的聚会,咂咂咂⋯⋯ 我说,这个城市真的很好。走一圈回来,看着她还是满眼清新。你们说,是吗是吗,你们说,还是有很多需要改进的阿,你们说啥都没用,哼哼。再次离开,想念成了牵挂。 October 02 国庆大事记 中华人民共和国六十周年国庆日。 珏从杭州回来。 五个人一起看了《建国大业》。 一个政权尚在草莽时期总有很多令人动容的热情。建国后,像上了舞台的戏子,好像就必须规规矩矩起来,却少了那些细节。 September 20 北宋文人书法,苏东坡与台北故宫博物院 实在纯属巧合。 之前搜戴立忍电影搜到《经过》。算是冷门的片子吧,也不知道桂纶镁参加拍摄的时候是几岁。电影讲的是故宫博物院的故事。讲的是苏东坡的《寒食帖》。那时便感慨,如若撇开政治的因素,只看那些护送、守护博物院藏品的人和事,不过是文人和文化的传承,承继中国文人的一部分气质。在我看来,台湾在日据时期被彼文化的影响其实也带着一些对中国古时的惜惜眷恋吧。 前几天去书店,买的其中一本是林语堂的《苏东坡传》。早上起来趁着清新晨风慢慢翻看,然后早餐。这本书也许不是最公正最客观的苏 东坡传记,却一定是最出自朴质之心的对北宋文人文化的情感。作者对苏东坡的喜爱毫无掩饰,反而不显得泛滥。 想起写这篇,最终还是因为昨晚看到央视2的一个关于台北故宫博物院第一任院长秦孝仪的纪录片。秦孝仪最引以为傲的二宝之一的就是苏东坡的《寒食帖》。这个从蒋氏政坛下来的老人,自愿任台北故宫博物院院长十八年。 纪录片花了一些时间讲宋徽宗。被采访的台湾艺术大学某教授说宋徽宗是一个真正讲美的文人帝王。已然已看到自己的去路,已美的方式去结束一个帝国。另外,他的瘦金体最是锋芒必露。“锋便是锋芒,是最容易断裂的地方”。“中国人是讲究大智若愚的,不露锋芒。⋯⋯如若没有宋徽宗,我们这个民族不免也太过圆滑了。 这些似乎都是知道的,只是以前没有这样纯粹地去评想过他。 September 18 开车 刚去尤金的时候,不习惯那边的交通。过人行道总还是很谨慎的,常和司机对视数秒才敢确定他确实为我停下。 学车的时候更多地习惯一些规则。比如左拐让直行,永远让行人。换lane打灯回头。stop sign full stop。保持在lane内开车是基本的。 今天出门,重新开始不习惯。坐的车擦着行人身边过时忍不住会唉呦一声。 两年是瞬间就过去了的,可说短也不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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