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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May Identification 在读一篇小文章,选自"Genius Loci: Towards a Phenomenology of Architecture". Christian Norberg-Schulz. Rizzoli, 1991. 讲的是人与“place”的关系。 “place”这个词本身由双重意义,一是“space”/空间结构(spatial structure),一是“character”。 相对应的人的心里反应,一是orientation,即“我在哪里”。另一个是现代人曾经常常忽略的,identification,即“how it is a certain place”。硬要翻成中文大概是,“此处何以为此处”? 结合两者,正是dwelling这个词的意义。只有包括这两种心理效应,“place”的含义才是完整的,人类才能获得真正的安全感。 关于identification这个词,快听烂了。大概是人类实在太孤独了太不自信,各学科的研究似乎都热衷于为此奉献很多热情。 当然,各有各的具体解释与应用。 有意思的是,这篇小文的作者把这它解释为 “to become "friends" with a particular environment”. 是我见过最通俗好玩的一个说法,即使对幼稚园小朋友讲也很明白。回头想想,确也如此。 The Arab, instead, has to be a friend of the infivitely extended, sandy desert and the burning sun. 继续学习。 13 May 忘了要看什么 某天,突然很想念顾城的诗。那天阳光很好,想起他那句枝杈戳破夜空于是有了星星的诗。 图书馆只有一本老旧的小诗集和一本关于英子的小说。借了来摆在桌上,翻翻却反而不明白了当时的冲动。 或许,这不是我记忆中的顾城而已。 他的疯狂和力量到哪去了呢? 以前抄过海子的集子。 G.先生在课上念四姐妹的时候,只是一个单纯的念诗的人。 不过我最记得的还是那句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没有理由的,也说不出好,只是从读到的第一瞬间,就无法忘怀。 大概是因为这周envs203念印第安人诗歌,就思念起中文来了。 英语的欣赏不了语言,只是依赖感觉和理解。中文的可能就多了文字层面的共鸣。 也许一个字就让你钉住,无法自由。 现在的小本们还写诗吗? 家里留下的本科时的杂物,应该还有那本T学长的诗集。四百格的稿纸,一页一首,或是一首好几页,钢笔字刚劲有力。 我不知道现在我所理解的“生命力”是否已达到他的所指。 当时的自己单纯疯癫,还不明白什么是虚弱的生命。 6 May Ceremony终于囫囵吞枣般看完Ceremony,合上书仿佛不在此间。 Ceremony对于明天给学生讲什么毫无头绪。时间空间的穿插加上意识流,疏理情节就是一个困难。如何理解内容上涉及的各种“主题”也是一大难事。 部分开篇。 I will tell you something about stories, [he said] They aren’t just entertainment, Don’t be fooled. They are all we have, you see, all we have to fight off illness and death. You don’t have anything if you don’t have the stories. Their evil is mighty but it can’t stand up to our stories. So they try to destroy the stories Let the stories be confused or forfotten. They would like that They would be happy Because we would be defenseless then. He rubbed his belly I keep them here [he said] Here, put your hand on it See, it is moving. There is life here for the people. And in the belly of this story The rituals and the ceremony Are still growing. 20 April The Reader前几天没法写论文的时候开始看 The Reader. 刚看完第一部分。 摘录的这一小段很有意思。细细读,不禁宛然。 Then I stood up and left. I thought I was leaving for good. But half an hour later I was back at her door. She let me in, and I said the whole thing was my fault. I had behaved thoughtlessly, inconsiderately, unlovingly. I understood that she was upset. I understood that she wasn't upset because I couldn't upset her. I understood that I couldn't upset her, but that she simply couldn't allow me to behave that way to her. In the end, I was happy that she admitted I'd hurt her. --Bernhard Schlink. The Reader. 于是我站起来走掉。我以为自己就这样永远离开了。可是半小时候后却又回到她的门外。她让我进来,我说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行事鲁莽,考虑欠周,冷漠无情。我知道她生气了。不,她没有生气,我哪能惹怒她。我知道我没能耐可以让她不高兴,她不过是看不惯我对她的方式。最后,我很高兴,她终于承认我会伤到她。 --Bernhard Schlink. 《阅读者》 1 April 生的前世 柏拉图(Plato)写了很多以先师为主角的对话录。今天读到Phaedo的摘录。 苏格拉底(Socrates)生命中的最后一次哲学对谈,在行刑前一天的早上。 关于死亡,以及灵魂的永恒。 他说,走向死亡是一种幸福,是真哲学家一生所期盼的归属。 ⋯⋯ 有空再慢叙。 这里只摘一句与主要内容关系不大的句子。 "The visible constantly changing, and the invisible unchanging?" 绝对的美是无形的,于是是永恒的;美的事物是有形的,于是是短暂的。 灵魂是无形的,于是是永恒的;身体是有形的,于是是短暂的。 他说,在生命之前,“绝对的”(absolute essence)就已存在,而我们需要用回忆(recollection)唤醒前世的记忆。 生的前世是死。 31 March 创始之初的孤独 在读创始的故事,圣经的,还有两个印第安原著的。发现在这个世界的开端,或者同时,或者先后,总是会有两个人。据说是为了避免孤独。 Genesis:Six Days of Creation and the Sabbath ⋯⋯ 第六天,上帝(God)按自己的形象创造了人类,男人和女人。上帝赐福于他们,并对他们说, "Be fruitful and multiply, and fill the earth and subdue it' and have dominion over the fish of the sea and over the birds of the air and over every living thing that moves upon the earth...." Genesis: Another Account of the Creation 上帝(LORd God)依次创造了陆地和天空,河流,男人,伊甸园和树。 上帝把男人带到伊甸园,让他于此耕种守护。 上帝说,"It is not good that the man should be alone; I will make him a helper as his partner."...可是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动物和植物中,他无法寻到一个帮手作为他的伴侣。 上帝让男人陷入沉睡,男人便睡着了,于是上帝从他身上取下一根肋骨,用肌肉补愈伤口。上帝用这根肋骨创造了女人,并把她带给男人。然后男人说, "This at lst is bone of my bones and flesh of my flesh; this one shall be called woman, for out of Man this one was taken." Emerging into the Upper World [Acoma] 起初,两个女人出世了。Nao'tsiti & Ia'tik. 陆地已经存在,却还没有四季,没有东南西北,没有植物和动物。 她们出生在地下。“母亲”教导她们如何忍耐黑暗,如何种植植物然后攀爬到地面。还教导她们如何向太阳祈祷,如何感恩。“父亲”给她们每人留下一个篮子,装着种子,昆虫,小型动物,大型动物,山峰,树木,⋯⋯她们将用里面的礼物完成对这个世界的创造。 ⋯⋯ (世界完成之后,她们却没有得到快乐和满足)。 Nao'tsiti saw that Ia'tik was not happy' Ia'tik noticed that Nao'tsiti wandered off alone. "母亲“曾经警告她们禁止抱有生孩子的念头。但是有一天,Nao'tsiti 遇见snake,snake问她为什么你会忧伤?如果你怀一个和自己相似的孩子,你将不必因为和姐姐无法和睦相处而感觉孤单。” 于是,Nao'tsiti 在下雨的时候坐在岩石上。雨水滴入她的身体,彩虹did his work,她不知不觉已经怀孕。⋯⋯Nao'tsiti 生下两个孩子,都是男孩。 “母亲”非常生气。因为姐妹背叛了“父亲”,她必须离开作为对她们的惩罚。 Tsitctinako left them, but instead of feeling sorry, the two sisters found that they were happier. 每个故事都有后续。 29 January from ancient timesFrom ancient times, people have chosen to live near water, settling in river valleys, beside lakes, or along coastlines. 6 July 朱天文《花憶前身》(一九九六,香港)比《世紀末的華麗》(一九九零,臺灣)好看。 “記胡蘭成八書”拿起,放下,細細看了。好久沒有這樣慢慢地跟著文字走。 接著看了《小畢的故事》和《伊甸不再》。後面好幾篇其實選自《世紀末的華麗》。 打算緩緩再看。好的東西不捨得圂圇一口就吃掉的。 “年輕的時候,只曉得去愛。常常說戲當中,甄梨看著眾人面前的喬樵,忽然會覺得認生,臺詞要念不下去了,喬樵只顧導戲的專注和嚴厲,停下來奇怪的看她,她就繼續念下去,心想跟喬樵的一切都完了。錄影完,兩人一起去吃夜市,喬樵問累不累,她搖搖頭,喬樵為她叫了一碗豬肝湯,她安靜的喝,安靜的想喬樵永不知道自己已重重一跌過又爬起來了。總是這樣她孤單一個人跌得鼻青臉腫,沒有人可以分擔一點點。” ——朱天文《花憶前身》第132頁。 有時候想,你就像個孩子,所以剩下的需要由我去承擔。 朱天文說,她總是難免胡腔胡調,但她也是知道,有些性子是天生的,而且根深蒂固。見到好的美的,有人起傾慕之心,把自己放低。有人則起激博之志,從另外的角度去看那好。 她不像天心直接叫他“胡爺”。因為這樣叫了,就定了,不再有其他可能。而她還是心有邪的。 我們被深深影響的總是與我原本契合的。碰上了,一發而不可收拾。或許只是不願去收。想想在這個學校的八個多月,快一年,把自己引上了另一條路。努力去做實際的,切實的,學習解決問題的思維。放下環境倫理學,更不用說文學。今日突然想起,初中那個柔柔弱弱的女老師曾說,今後如果可能,念原文的莎士比亞,該是很幸福的。某年和ZYuan去看高中的SHAO老師,聊天,怎麼也提到莎翁的文。 如今,也許真的可能了,卻執拗地轉過臉去。只是今天讀胡蘭成寫給朱先生,以及天文天心姐妹的信文,輕輕地被觸動。 想起他說過不喜歡文學,嫌棄白話文的氾濫貶值。當時無話以對。甚至有些慚愧地,仿佛那是自己的錯。如今想來,也還是自己讀得不夠多,底氣不足的緣故。 3 February part of the world终于看完了The Geography of Nowhere的最后一章。教授们的品位差异真不小,喜欢Greg选的书。 摘下结尾段—— “There is a reason that human beings long for a sense of permanence. This longing is not limited to children, for it touches the profoundest aspects of our existence: that life is short, fraught with uncertainty, and sometimes tragic. We know not where we come from, still less where we are going, and to keep from going crazy while we are here, we want to feel that we truly belong to a specific part of the world.” 17 December 张的《秧歌》《秧歌》,张爱玲全集的第一本。跟蚊子确认过,国内确实没出过这本。看过,才明白原因。写得很好。对张来说,农村百姓的生活,几乎是陌生;只凭(她自己在后跋交代)各种报纸上的故事,能写出这个长篇来,实在看出她的功力。
笔者的位置在局外,不是心藏优越的遥望,也不是廉价的滥情,却仿佛就在身边,看到那些小百姓的鄙薄、可恶、冷漠、残忍,也看到他们的温情、细腻。一些段落的最后,一些比喻,很张氏,透露出上海张爱玲的遗风,只是少数,便也恰到好处。
土改的历史,自然不只这样的。但这样的角度在我们记忆中是缺失的,这便是不正常的。 人人挨饿,喝的是漂着草段的稀薄米粥。王同志来“鼓励”大家贡献米粮,做军属的年礼。闹了一通,结果,金根家和谭大娘家还是开始做米糕和杀猪。
这些小百姓,虽然之前激愤埋怨,真的开始准备年礼了,却似乎一下子沉静下去了。他们微笑着揉米面,灯光摇曳,仿佛那米糕是给自己做的。轻轻地揉着,仿佛真的要过年了。他们对粮食有着一种本能的感情,即使是痛心地给了别人 ,也不容糟蹋。谭家杀猪,大家以前帮忙,细细拾掇,那么投入专注,几乎令人不敢相信。
摘录一小段—— (交米糕的时候,金根起头闹事,脚上中了枪。月香搀着他逃出来。他们的孩子,阿招,被人踩死了。她们到周村向妹妹求救,他在山上等着,她下山来找妹妹。……然后她回去找他。可是却找不到。)
她连爬带滚地下了山坡。她用麻木的冰冷的手指从那棵树上取下一包衣服。是他的棉袄,把两只袖子挽在一起打了个结,成为一个整齐的包袱。里面很小心地包着她的棉袄,在这一刹那间,她完全明白了,就像是听见他亲口和她说话一样。 那苍白的明亮的溪水在她脚底下潺潺流着。他把他的棉挎穿了去了,因为反正已经撕破了,染上了许多血迹,没有用了。但是他那件棉袄虽然破旧,还可以穿穿,所以留下来她。 他要她一个人走,不愿意带累她。他一定是知道他受的伤很重,虽然她一直不肯承认。他并没有说什么,但是她现在回想着,刚才她正要走开的时候,先给他靠在树根上坐稳了,她刚站直了身子,忽然觉得他的手握住了她的脚踝,那时候仿佛觉得那是一种稚气的冲动,他紧紧地握住了不放手,就像是不愿意让她走似的。现在她知道了,那是因为他在那以刹那间又觉得心里不能决定。他的手指箍在她的腿腕上,那感觉是那样真确,实在,那一刹那的时间仿佛近在眼前,然而已经是永远无法掌握了,使她简直难受得要发狂。 她站在那里许久,一动不动。然后她终于穿上她的棉袄,扣上了钮子。她把他那件棉袄披山在身上,把两只袖子在颔下松松地打了个结。那旧棉袄越穿越薄,僵硬地竖在她的脸庞四周。她把面颊凑在上面揉擦着。 她缓缓地走着,然后脚步渐渐快了起来,向家的方向走去。
——张爱玲,《秧歌》第175-176页。 台北:皇冠文化出版有限公司
15 September 等到她的新书早上英语考试,差点赶不上。半路开始落雨。这是我来后尤金的第一场雨,虽然不大,有点寒。考试基本可以 ,词汇部分是惟一没有把握的,基本都忘了。希望结果能过,就不用上英语课了。
有些人的博客惜字如金。不像我这样滔滔,只是一时快乐。以文字为生的,要爱惜自己,包括文字。但我还是愿意长长地等待。也许一个月,也许两个月,某一天点开的是更新的内容和图片,便十分惊喜,像是馈赠。安妮出新书了,9月9日, 《素年锦时》。有些喜欢已经是顽固的口味,根深蒂固,无法更改,也不打算放弃。觉得安妮越来越安静,以前是逃避,现在是自我安宁。她的文字与她本身曾经有关联,但到了我们手上,就该分离了。从未想过,这样一个人也会被传无关的新闻,这个世界真是很奇怪。她说“2007年我只做了两件事情,写作《素年锦时》,及决定生养一个孩子。”选择自己的生活,这与其他人无关,也与我们无关。甚至我们的祝福也是可笑的。
十年,怎么就这么轻易地过去又来临?时间有时候真的只是倏忽之间。 25 July 咂咂嘴凌晨才睡下。今天没去游泳。
周五小小过来午饭,翻翻菜谱,预想“菜单”,宗旨为新鲜、清淡、新奇。看了会电视,百无聊赖。
清理UO寄的文件,一份份看,一些扔掉,一些收好。蹲在客厅,周围简直就是一个垃圾场。把重要信息记在本子里。小美送的一个乳白色纸张的本子,一直不舍得用,现在刚好,当作日记那样贴贴写写。纸很薄, 用铅笔,一笔一划,这是新的开始。
这几天空时就看桑格格的《小时候》,很逗。虽然她的童年发生在离我很远的四川,但大概是因为八十年代的中国百姓的生活还不像如今的这“丰富多彩”,尤其是经济水平还不似今日的这贫富悬殊,所以,那些短短的文字老让我捧腹。书是Louis快递送偶的。离开厦门前正想着要不要买这本书,担心增加行李负担才没买下。多巧呀,很开心地收下。
傍晚听着CD又练了会Spanish eyes。熟练了,开始有点感觉。
妈妈下班买菜了,很得意地宣布碰到活的野生**(偶不会那俩字,也不知道学名,反正是鱼),担心又被我说,
露台的蔷薇开了。
15 May Matisse太阳不像前几日的透,却是闷热。
昨天一天,听着老歌,改完论文,搞定周五沙龙用的报告稿子。
晚饭后在基库晃荡,扛着一堆书出来。好久没这么爽了,全是自己想看的,哈哈哈哈,真想仰天长啸!《红楼梦》硬是没一套完整的,就挑着两个版本凑了三本。《马蒂斯:杰出的色彩大师》(Xavier Girard),还有一本《美国新闻摄影教程》(Kenneth Kobre)。
今天早上起来,早餐的时当接着昨晚看《马蒂斯:杰出的色彩大师》,色彩斑斓,就此放不下来。更重要的,大概是光。光使色彩有了更强烈的生命。他转换着各种手法,对色彩的衷情却是不变的。
原来尼斯马蒂斯1917才来到尼斯,发现这里的阳光和天空。尼斯并非他的最爱,但确实成就了他创作中的一个重要阶段。
个人而言,还是喜欢他的绘画。他的雕塑没有色彩,冷静,表面的材质很粗糙,好象故意和他的绘画对立似的。在他画里有塞尚的色彩,有毕加索的结构,再多的,我也看不出来。喜欢他的细密画方式的那几张,也喜欢线条简单,由色块构成的那几幅。印象很深的,有那几张屋子里蔓延着一个色调,其他细节因而成了装饰画感觉的作品,还有《对话》,韵味很浓。
看画时,总是无奈,语言是无力的没,它甚至会伤害绘画。
晚上要跟Lily摆摊卖东西去拉,拉拉拉,有空的来捧场啊。 27 March 大雾今日大雾,世界变得更加狭小。
讨厌这样湿溽溽的天气!
想买高木直子的漫画,晓风近,先去问了。店里就一个女生,普普通通的,一听“高木直子”眼睛都亮了,哈哈。她说有,又很开心地说,只是顺带着卖的,自己也很喜欢,全套四本都看了,还学着做饭做衣服。哈哈。
我呢,是某一个下午借了雯的看过,很有意思,但怎么说呢,也仍是可买可不买的。后来Louis说想看,让我帮忙借,便想随便买本放着也不错。
有意思的是,店员很自然地就将我想象成高木直子迷了吧,连说,可惜店里只有一本了,不过仓库里有。我也就鬼使神差和她聊起《一个人住5年》,又订了全套,留了电话。满心欢喜地买下了《150cmLife2》。
太冲动了呢。其实,光合也有的,而且有卡打折。
其实,TAOBAO上也有呢,而且三本40.00,单本也就13.50,总共便宜近三十呢,555。
不过呢,最终还是没有取消预定,呵呵,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今天在特贸站等Cai时,闲着,逛起那边的小店。有家书店在打折,进去瞧,呵呵,好玩。乱七八糟的书和一本正经的书放在一起。那种感觉有点滑稽,说真的。不过呢,当你从书架上拔下一本心满意足的书时,似乎又有点欣喜。店家正在拖地。店虽然旧,倒是整洁。只是小本生意,不过看她,倒是挺舒坦。 6 July "生是过客..."“生是过客,跋涉虚无之境”
清早起身,在宿舍读《莲花》,心静如水。
两个月,或者更久之前的书了。因为种种,没有去读,也是难得这番耐力。
书放在心JJ处,带着未拆的塑料封面,搁立在一大堆唐诗宋词之间,淡然自处。
发现房间多了书架。她说,书架是F-9的学生搬走后,从一大堆遗留的垃圾中捡的。刷过擦过太阳晒过,虽然陈旧,干干净净,装满了书,靠墙站着,安分塌实的样子。
午饭,放下了书。
饭后,放了最近下的音乐,老大的音响,开了空调,舒舒服服地打扫拖地。和琳合作。一起劳动是开心的事情。
洗过澡,坐下,睡意卷来。
只觉恍惚。莲花的世界就在左手边。 29 March 安妮写着我们的岁月To侃的space:
前几天宿舍的女生说安妮宝贝出了新书
一时冲动几乎跑去光合
记得高三时劝过你 不要太沉醉这样的文字
大学里 一次偶然的机会重新拿起她的书 一次完完整整的读过她所有的文字
是一段 至今无法忘怀的时间 那样清冷的夜晚 一个人拥书在怀 安静甚至有点偏僻的南强
那一个月或者更长 几乎说话思考都浸染着安妮的阴暗.....
然后 是太忙碌烦琐的日子
然后 无意中看到她的新书 一本两本
新的文字不再那么沉溺 虽然仍旧是骨子里的倔强 渴望爱情却不相信爱情 因为期望纯质的爱情所以无法说服自己妥协一点点
看出她的一直没有停止的阅读、思考,看出她的挣扎却仍旧坚持
今天你突然说起她 她的文字
也突然得 感慨 这几年的时间 这样淡去....
我不再是那个高三时劝你的孩子 因为也许 自己也已经中毒太深
她的新书 好或不好 恐怕还是会买
.......
ps:最近买了好几本书 看到忍不住 却是积累“债务”
因为没时间看
等考完G
也许 会有那样的时刻吧
在文字里自我糜烂 呵呵 28 November R:《瓦尔登湖》之“结束语”因为专业的原因,读了很多次《瓦尔登湖》,但直到这次读完才明白一位译者说的,这本书要一次次地看才能看明白。
现在,我不知道是否真的明白了它,但真的开始喜欢上了这本书。
摘一小段结束章里的话吧,读到时,有点恍惚——
”我喜欢回到自己的地方,——不喜欢走到引人注目的地方炫耀,但如果可能,我要与宇宙的建设者携手共行,——我不想生活在这个不安的,神经质,闹哄哄,无聊的19世纪,而只想若有所思地站着或坐着,听任时光流逝。”
p657
这是陈凯等人的译本,其他地方很多不甚准确的地方。所以摘下原文吧。
"I delight to come to my bearings---not walk in procession with pomp and parade, in a conspicuous place, but to walk even with the Builder of the universe, if i may---not to live in this restless, nervous bustling, trivial Nineteeth Century, but stand or sit thoughtfully while it goes 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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