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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September

    国庆


    从邮局出来突然想,走回去吧。
    街上真是热闹啊,是她不记得的样子。
    结果,
    还是逃似的回了家。
    原本的打算,作罢也罢。
    25 September

    读书

    《苏东坡传》还没读完,开始看《小团圆》。
    一页一页的,常需要翻回去重看。读的很累。
    20 September

    北宋文人书法,苏东坡与台北故宫博物院

    实在纯属巧合。
    之前搜戴立忍电影搜到《经过》。算是冷门的片子吧,也不知道桂纶镁参加拍摄的时候是几岁。电影讲的是故宫博物院的故事。讲的是苏东坡的《寒食帖》。那时便感慨,如若撇开政治的因素,只看那些护送、守护博物院藏品的人和事,不过是文人和文化的传承,承继中国文人的一部分气质。在我看来,台湾在日据时期被彼文化的影响其实也带着一些对中国古时的惜惜眷恋吧。

    前几天去书店,买的其中一本是林语堂的《苏东坡传》。早上起来趁着清新晨风慢慢翻看,然后早餐。这本书也许不是最公正最客观的苏
    东坡传记,却一定是最出自朴质之心的对北宋文人文化的情感。作者对苏东坡的喜爱毫无掩饰,反而不显得泛滥。

    想起写这篇,最终还是因为昨晚看到央视2的一个关于台北故宫博物院第一任院长秦孝仪的纪录片。秦孝仪最引以为傲的二宝之一的就是苏东坡的《寒食帖》。这个从蒋氏政坛下来的老人,自愿任台北故宫博物院院长十八年。

    纪录片花了一些时间讲宋徽宗。被采访的台湾艺术大学某教授说宋徽宗是一个真正讲美的文人帝王。已然已看到自己的去路,已美的方式去结束一个帝国。另外,他的瘦金体最是锋芒必露。“锋便是锋芒,是最容易断裂的地方”。“中国人是讲究大智若愚的,不露锋芒。⋯⋯如若没有宋徽宗,我们这个民族不免也太过圆滑了。
    这些似乎都是知道的,只是以前没有这样纯粹地去评想过他。

    18 September

    开车

    刚去尤金的时候,不习惯那边的交通。过人行道总还是很谨慎的,常和司机对视数秒才敢确定他确实为我停下。
    学车的时候更多地习惯一些规则。比如左拐让直行,永远让行人。换lane打灯回头。stop sign full stop。保持在lane内开车是基本的。
    今天出门,重新开始不习惯。坐的车擦着行人身边过时忍不住会唉呦一声。

    两年是瞬间就过去了的,可说短也不短。
    17 September

    东京机场

    从尤金到上海,二十个小时的距离。在飞机上一直努力回想Y讲解的时间和空间的关系。思维停滞在“光速”,怎么也想不下去了。不知道为什么特别饿。在波特兰机场了吃了Wendy一个套餐,空中飞行十五个小时吃了两份正餐。其余时间一直昏睡,喝很多的水。空服人员误认我为本国人,用日语问我,回答说water please。似乎没有猜错。走廊邻座是一个美国人,日语似乎比英语还流利,一路都在看书,看累了躺下睡觉。前座是一对美国父子。小孩子很乖,一路不曾哭闹。先是看《猫和老鼠》,本本电池没了,翻广告杂志。杂志经不起翻,年轻父亲就教他画画。后来终于累了,飞机降落后,看到他安静地靠小枕头上沉睡,怎么叫都没反应。后面人等着,年轻父亲没办法,一手扶行李,一手捞他起来。他起来了,走在前面,大概眼睛还没睁开,几步就跪在了地上。后面的大概也没什么埋怨的,反而有点怜恤。

    降落东京前,打开舷窗,阳光很强烈。东京下午四点五十,还是开是手机看了下,果然没有信号。扳手指算不出来尤金时间,也算不出北京时间。但大概知道离看到爸爸妈妈还有四个小时。

    这也算是经过日本了。蛮想来的一个国家,尤其是京都和北海道。机场内所有的标志除了英文都多了日文。不懂日本,却又看懂一些汉字,“国内线”、“国际线”。就像看到那些工作人员明明是黄皮肤黑头发,迎过去,那眼神却不是中国人的。甚至不像在尤金的日本人。这种感觉挺奇怪的。安检处的日本人看起来都怪怪的,脸特别白,大盖帽太地夸张,想起某个年代日本电影中的童子军。显示屏上没有出现去上海的西北航班,走了一大段猜遇到可以问的人,很凑巧,就在刚刚经过的21号。等待登机。四个小时后就可以见到爸爸妈妈了。Btw,为什么机场的无线总是要付费呢?给我一个理由先!

    等待去上海的区域,耳边开始越来越多的听到普通话,或者一些听不懂却知道是中国某个地方的方言。亲切吗?说实话,觉得有些陌生。好像同样是中国话,在不同的地方听起来却是不一样的。这两年给爸爸妈妈电话,方言说地越发少了。平常根本没有机会听到,很多词汇都忘记。英语呢,能努力听懂的大概也还只是标准英语。尤金往波特兰的航班,一个黑妹妹说英语像炒豌豆,一个字都听不清。

    很多北方的老人家也在等上海的航班,讨论美国的中国白酒。据说茅台在美国的价格其实比在中国便宜很多。又有认说在美国买到五粮液。老人家说,人家美国阿,香烟阿酒阿,不到21岁都不卖的,看你年轻还要看ID.差点要扑哧,出现老人家他被要ID的画面。继续抱怨一下, 不能上网实在太无聊了。

    归家非归甲

    早上五点多就醒了,再也睡不着,跑去吵妈妈,聊天到七点多。
    早餐是红枣百合粥,一小盘虾皮,一小盘炒蛋。一家人围着桌子吃。
    妈妈说退休后每天都买新鲜的菜。做早餐,跳舞,买菜做菜开始称为她生活的一部分。

    出门前在房间衣柜里翻出n多两年前的衣服裙子裤子,一点都没有旧物的感觉,只觉得它们比留在尤金的那些衣物更新些,也好看。毕竟两年倒是不长的。

    老爸带去补了牙,把漏了两年的半个洞塞好。口腔科门口超多人排队等候,心下很愧疚。但有时候表达愧疚的扭捏岂不是更令人讨厌。在尤金的时候觉得自己好像什么事都学会了去做,连换灯泡都会,可是在自家地盘竟然不知道怎么挂号。

    从早餐时间开始,已经开始有人按门铃。

    到家了,睡觉去

    到家了。好困好困。
    去吃点东西洗个澡。
    这里跟大家报个道,明天再回来慢慢记:)
    12 September

    街角那家咖啡馆

    很久没有来这家小咖啡馆。照例点了regular coffee,medium size, 一块 coffeecake。
    以前和E差不多每周来这练习英语和中文,竟不知道后来他会变成那样的极端。学了那么久的中文,竟然对中国有那样的误解,我却一直没有看出来。不免自责。十点多,人很少。和P聊到彼此人生走向,有类似的唏嘘。所以说,固然不同国家背景带来很多差异,很多时候也有相同的心境。
    听说今天高温,94,不过十一点时走在路上还是清凉的。有阳光。

    被困在屋子里,过了半天,宁可跑出去晒太阳,流一身大汗,然后冲冲,过去这九十四度的秋天。


    ******
    我说,妈妈,我真是幸运阿。虽然也有担心的时候,最终还是收到了EAD card, 拿到了intern offer。盼望顺利的签证。
    快回家了,嘿嘿。

    05 September

    在尤金的两年呢

    尤金很久没雨了。接近中午的时候醒来,窗外地面湿湿的,听到雨声。
    有些凉呢。
    开电脑的头一件事是翻出Damien Rice来听。然后follow那帮去以色列的“仁人们”的博客。然后一激动,跑来写博。
    最近可能因为闲了,读一些旧的东西,然后蠢蠢欲动的想写东西。小脑袋盘算来盘算去,恩,可以弄俩长篇阿,哈哈哈哈,just kidding。介绍环境类NPO网站的想法有了些许变化,光介绍可能有些单调吧。目前想到的框架:Information-介绍美国成功的npo模式和个案, Experience-自己在npo工作的经历感想, Thinking-关于npo的理论研究,包括书籍论文杂志文章,以及未来可能再加上 一个与国内npo人互动的版块吧。
    大伙有啥建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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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零零九年的九月四日,偶的Graduation Party。谢谢所有过来参加的朋友。谢谢早来晚走的帮手们,辛苦你们了!
    最后送几个姑娘回去。夜里很安静。这个城市,真的还是喜欢,如当初一样。
    回到家的时候,看到不知道谁带的李子,放在中国餐馆的外带盒子里,吃了一颗,很甜。很甜。

    老爸常叮嘱多拍些那边生活的照片,别老拍风景。于是特地带了相机过去。结果一忙根本忘掉。

    晚了,窝在沙发上不想动。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段结识、相熟,都是我的过去两年的一段,一段,一段。
    人生当中的有些时间,自然是不知不觉就过去的。可是这两年却是如此印象深刻。那些细节都记得,那样清晰。
    从上海机场的那天,到今日。
    记得跟某同学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好,能不能帮我也拿一张表格? 呵呵。记得第一份助教的工作,到现在都觉得幸运。那天找不到bake center,yifang在电话用中文向我解释,挂了电话对sang说,哇,有中国人呢,她的普通话很好听。
    太多了。
    我学会开车,去了西海岸,去了东部。学会怎么去喜欢,怎么放弃,怎么接受。
    即使是伤的,也值得记住,值得珍惜。
    二零零七的九月四日,我在尤金机场等待行李,不曾经想像过这过去的两年呢。不过曾对自己说,不要浪费时间呢。去尝试一切你能做到的。
    我是糊涂蛋,常常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如今却是似乎知道了。朋友说真好呢,这样。